那人嘴虽被捂住,依旧不停地骂着些污言秽语。
曲轻楚充耳不闻,她只当是虫子在嗡嗡叫而已,只是叫得颇有些难听了。
有本事叫嚷,有本事你们来打我呀,姐就是要让你们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
气死你们!
她当然清楚这人与人之间的壁垒有多大,有些人天生自以为高人一等,自命不凡。指望这些人放下他们的高傲姿态,承认自己的错误,可能性几乎没有。
这不,看他们那副样子。
不是姐不想放过他们,而是他们自己不想放过自己。
谁给他们的自信认为自己谁都能招惹?
曲轻楚话语还未落,一男子雄浑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住口,不得放肆。
男子大步踏了进来,只见他浓眉狭长,眉飞入鬓,浑如刷漆,唇上蓄浓密的胡须,面貌粗犷,面色如霜,目中无人的双眼射出寒星,身材高大,有种万夫莫敌的威严。
他目光扫过屋内众人,略有深意的在曲轻楚身上停留了一瞬,冲着天云宗弟子,神色严峻地道:尔等出门在外,怎可这般不注意自己的言行,不可在外人面前失了分寸,还不快向圣尊赔罪。
虽是叫他们道歉,却一丝一毫没有提及曲轻楚二人之事,避重就轻。
明显看不起咱,反正咱也不是第一次被人看不起了。
果然是什么样的师傅教出什么样的徒弟,那几个弟子和他还真是一丘之貉,有样学样。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曲轻楚不由地冷哼一声:打得倒是一个好算盘。
众弟子听令后,赶紧向君晟阳毕恭毕敬地行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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