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轻楚翻了翻白眼:你怕不是想多了,咱压根儿不在乎这些人的眼光,他们跟咱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只要咱把此行的目标解决以后,咱就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爱干嘛,就干嘛,谁都管不着。
离开了凌霄宗,这帮人就算走在路上与咱面对面相遇,都不一定能把咱认出来,咱在乎他们的眼光干啥。
要咱为了不拂这些人的面子而出手,他们还真没有那么大的脸。
只是,曲轻楚尚有一事不明,她心中隐隐有一个猜想,需要亲自上台去验证一番。
曲轻楚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地应下他的话道:好。
而后,她足尖轻点,行云流水,翩然落地,出现在擂台之上。
她与那天云宗弟子遥遥相望,沉声道:我奉劝过你,要好自为之,可你好像根本听不进去。
曲轻楚是不喜欢像他这般记仇的,她一直认为满腔仇恨的人活着必然不会觉得开心,所以只要不是什么深仇大恨,她也懒得与人计较。
该吃吃,该喝喝。吃好睡好,长生不老。
实际上以她现在的实力,当真有什么极大的火气,直接当场发泄出来就完事了。就像吃了难吃的东西一样,吐了就是,谁还会天天将这种事放在心上。
她倒是没事人了,至于给其他人添堵没她还真控制不了他们的想法。
毕竟真正的实力之下一切都不是事儿。
那弟子眼中一丝狠辣之色闪过,哼道:笑话,你当你是谁啊,凭什么教训我?口气倒还挺大,咱们手底下见真章。
他不耐想着:都死临头了,还敢跟爷嘴硬。
这种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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