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了很熟悉的香水味。
每年她过生日,齐景琛都会送她一瓶香水,说是为她一人定制,世上找不出第二瓶,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就像他对她的爱。
她今天就找到了第二人。
真是可笑。
白安南手脚受捆,没法动弹,再加上迷药未散,眼睛都睁不开,只听得一点声音。
女人的娇笑声,她喊她白小姐。
是童瑶。
紧接着有冰凉的东西从她脸上划过,一路往下,最后停在了她挺起的大肚子上,白安南心惊胆战。
她不求什么,只求他们放过孩子和阿柠。
“童瑶,你疯了吗?”
是齐景琛,听得出来他很着急。
但白安南知道他不是着急自己,而是着急自己在白家的筹码。
“她们是谁?!白家人和陆家人,你也敢动!”齐景琛吼道,“你不想活了吗?”
“是她们疯了!”童瑶伤心地哭喊道,“景琛,我那么爱你,你就是我的命啊,白安南那个贱人,为什么非要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齐景琛抱住她哄道:“好了,不哭了,没人有能抢走我,我只爱你一个人。”
白安南:“……”
哔了狗了。
她也终于明白一个道理,什么叫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童瑶哭起来一定楚楚可怜很好看吧?不像她,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总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景琛,你是不是舍不得她?”
“不是舍不得,是惹不起,”齐景琛看了眼床上昏睡过去的白安南,“白安南要是出个什么事,我在白家还怎么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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