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江络,你给我——也给华国长脸了。”
江络笑了一下,发觉纪与臣站在后面,低着头,脸上表情复杂得要命。
研讨会结束后,江络和不少教授交换了联系方式,才终于从人堆里挣扎出来。
纪与臣看她一眼,别扭道:“快走吧,就因为你忙,飞机都得赶着去。”
回国的一路上,纪与臣都是那副别别扭扭的样子。
到燕京的时候是深夜,胡教授不放心江络,让纪与臣把她送到汽车站。
两人沉默地坐在汽车站冰冷的椅子上,深夜,周围甚至没几个人。
纪与臣沉默好久,开口:“那个,之前的事,我说你是想红想疯了才去选秀,对不起……还有,研讨会上你给老头长脸了,谢谢。”
“哦,”江络闭着眼睛,“没事。”
纪与臣奇怪:“你不在意吗?”
“为什么要在意,我们很熟吗?”江络睁开眼睛,一如既往冷淡,“你要是真的愧疚,这次就算你欠我一个人情,记得还啊。”
“你这个人真是——”就不该对她改观的!
纪与臣正生着闷气,江络忽然开口道:“你不会是怕胡教授会喜欢我超过喜欢你,才一直这么别扭吧?”
“怎、怎么可能!”纪与臣被戳破心思,一下子红了脸,恼羞成怒道,“你也没多厉害嘛——我其实也能解出那道题,只是比你晚了几秒而已!”
江络愣了一下:“真的?”
她能做出这题纯属是靠经验,要是纪与臣真的也做出来了,他怕是真的很有数学天赋。
纪与臣不甘不愿:“我骗你干嘛,真的就晚了几秒。但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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