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黑暗中他眨了眨眼睛,轻轻回过头,借着月光勉强能看清炕的另一边,女孩同样背对着自己,小小的身体蜷缩在墙边。
“冷不冷?”
寂静的黑夜里,他突兀地问出这句话。
“嗯。”洛竹从嗓子里小声呜咽出一个音节,像是水面落了灰一样。
头上的灯再度亮起,秦旭下了地,从衣柜里又拿出一床被子,问:“盖有霉味的新被子,还是有汗味的旧被子?”
洛竹坐起身来,看了眼秦旭,又垂下头说:“对不起啊,我不应该冲你发火的。”
她们两个都是身不由己的人,落得今天这样的下场只能怪那些贪得无厌的亲戚,她毫无缘由的把自己的委屈全都宣泄到同样无辜的他身上,和那些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秦旭神色有些许的缓和,把那床新被子扔给她,又关了灯。
因为之前睡了十几个小时的缘故,她现在毫无睡意,四周安静的令人心悸,她突然想到一件事,问他:“你咳嗽好了?”
“咳咳咳……”
话音刚落,一连串的咳嗽声便响起,洛竹无奈道:“你这咳嗽是声控的呀,一提起来就咳!”
“老毛病了,从小就这样,咳咳咳……”
炕沿下有一根引绳,牵动着头顶灯泡的开关,洛竹起身拉了一下,房间又亮了。
“喂,我们谈谈!你叫什么?”
“秦旭。”
!!!
“你再说一遍?”洛竹瞪着眼睛看向那个瘦弱无比的病秧子:“你再说一遍你叫什么!”
“……秦旭啊。”
书中就是这个叫秦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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