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韵把目光落在他面前的一沓资料上问。
王经理立刻说道：“我在论坛上看见的，他们把你联系电话挂上了。”
“哦，”灵韵明白了，转头看了一眼赵敏妍，两个人都是会意的点了一下。
王经理把面前的资料递给两个人一人一份，说道：“这个是我们医院的宣传单，你们两个可以看一下。”
“医院？”
比较高大上，赵敏妍立刻接了过去，“我看看，没想到医院竟然也需要宣传。”
而且还是主动找到她们的，灵韵附和道：“是啊，好人真多……”她一句话还没说完，忽然看清了宣传单上的大标题，“无痛人流？”
灵韵感觉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看了看，“整形，无创整形，隆胸，隆鼻，去眼袋，瘦脸……”
她又翻到另一面，“私密整形，大□□，小□□，□□修复术，□□紧缩……”
乱七八糟的把她们学校当成什么了？
灵韵深吸了一口气，就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小脸涨得粉红，把资料往石桌上一拍，不悦道：“你觉得我们学校需要这个？”
“到时候学校五十周年校庆，下边全是发无痛人流宣传单的？”
赵敏妍也是特别生气的说道：“就是，你把我们学校当成什么！”
自称王经理的人陪着笑说：“现在大学校整形不是很普遍吗？”
“而且大学生出去开房的也多了吧，难保就没有需要的？”
顿了下，“我们那每天都有学生做人流，至少有一小半都是你们学校的吧。”
这不是说他们学校女生不自重吗？
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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