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了一声。
楚羿年歪了歪头。
这小姑娘可真够奇怪的。
对他多说一句话也没有,对着司机倒是一句接一句,还一句比一句软。
少爷,到了。司机轻轻吁了口气。他也没想到,楚少的这位亲戚住在这么贫民窟的一个地儿,结果就开错了路。弄得他连回头看一眼楚少的勇气都没有。
楚羿年应了声:嗯。却没有要打开车门的意思。
宋绮诗悄悄斜睨了他一眼,然后眯着眼打了个长长的呵欠,眼角还挤出了一滴晶莹的泪滴。
楚羿年这才笑着说:这么困?
说着,他抬手揉了下宋绮诗的头发,十足的长辈姿态。
宋绮诗一个走位,躲开了,脑袋还差点磕玻璃上。
楚羿年捏了下手指,没有收回手,而是顺势将手腕往下沉了沉,拂去了她眼角的那一滴眼泪。
这下他可以肯定了,这个小姑娘是真的怕他。
怕到连碰都不想让他碰。
困了,那就下车好好睡一觉。楚羿年还是笑意不减。
保镖得了他的话,这才先下车打开了车门,然后立在了一旁,一副门童架势。
车门开在楚羿年的右手边,他不下去,宋绮诗也没法过去。
宋绮诗瞪大了眼。
楚羿年垂眸看她。
两个人目光相接,你看我我看你,楚羿年目光沉着温柔,没有丝毫闪避。
宋绮诗在心底呀呸了一声,然后撅起屁股从座位起身:麻烦让让
楚羿年应了声:哦同时伸手在宋绮诗腰间一托,就轻而易举地将她托着送下了车。
宋绮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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