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了足足两个小时,之后于敏依依不舍地告别了他们,又吩咐司机开车把他们送了回去。
等回了家,宋义勇立马就在客厅里拆起了见面礼,于秀陪着一块儿拆。
宋绮诗有点兴趣缺缺,转头就洗脸刷牙钻被窝了。
客厅里不时传来宋义勇惊叹的声音:
啧啧,不愧是有钱人家,看看,人家包礼物用的纸都不一样
这个盒子也好看。
你这个妹妹是真有钱啊!送的这是一件玉镇纸吧?这么大一块
我看看给你的是什么的?
珍珠项链,金手镯嗬,真舍得
宋绮诗听到这里,一骨碌爬了起来。
害,楚羿年可以不要。
什么玉啊珍珠啊黄金啊,还是可以要的么。
宋绮诗拆了礼物。
铺着丝绒的盒子里,是一支镶着宝石的钢笔。
宋绮诗把钢笔放入了文具盒,就美滋滋地去睡觉了。
其实如果楚爸爸给她一张支票让她离开楚羿年,她也不是不能收呢?可惜了,脱离原著轨迹的她,注定没支票收了。
宋绮诗咂咂嘴,闭上了眼。
而客厅里,宋义勇双眼兴奋地放着光,对于秀说:我看你妹妹那个继子,对诗诗很好啊。有钱人家的孩子嘛,肯定都爱给人施恩,加上又是独生子女,没体会过有妹妹是个什么感受。说不定他还挺享受照顾诗诗的。以后可以多让诗诗去跟你妹妹那个继子一起玩玩嘛
于秀觉得这话听着哪里不太对。
她老实地道:人家很忙的,哪有工夫和诗诗玩?何况年龄差距摆在那里,又怎么可能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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