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呢?回去休息了?
我去接人。
助理如同被三道雷同时轰在了头上。
亲自去接?
五分钟后,另一个助理扮成楚羿年的样子出来了,他戴着墨镜、口罩和帽子,往遮阳伞底下一坐,摆出楚羿年平时的派头,乍一看还真看不出破绽。
而这头楚羿年,穿上了灰扑扑的工装外套,头发抓得蓬松随性,戴了一副黑框眼镜,气质大改。
他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公交站台下。
宋绮诗。
宋绮诗?
楚羿年弯下腰。
宋绮诗也慢吞吞地抬起头,眼神朦胧,眼底如笼上了一层雾,从眸光到眼尾,都像是在勾人。
楚羿年喉头一紧,抬手贴了贴她的面颊。
烫的。
楚羿年伸手把人拎了起来。
宋绮诗烧得有点糊涂了,但还保持着基本的警觉性。
她一脚踹了过去:等等别碰我歇会儿歇会儿说着,她像是把自己当成了缺氧的金鱼一样,鼓腮、再张嘴,吐了个根本不存在的泡泡:我歇会儿喘不过气
有点可爱。
但楚羿年低头看了看裤腿上的个鞋印,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别碰我啊,别碰宋绮诗说着又要蹲下去。
别把脑子烧坏了。楚羿年说着,背过身,扣住宋绮诗的手腕,往自己的背上一拽:快点儿,趴着。
宋绮诗不动。
楚羿年从来没脾气这么好过。
或者应该说,在他面前,没人敢这么作妖。哪怕是一三岁小孩儿,都不敢。
楚羿年扭过头,压低了声音,森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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