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丝毫变化。他慢条斯理地收了伞,背始终挺得笔直。
然后他才拎着伞上了车。
有人惊呼了一声:沈会长身上怎么全湿了?
不止是他身上的制服外套被打湿了,他的头发也打湿了,额前的一点碎发软软地趴了下来,这并不让他显得狼狈,而仅仅只是让他冰冷的五官,看上去似乎多了一丝柔和。
不还不止!
沈曜舟的长裤上,明显有一道长长的溅起来的泥水痕迹。
我这里有湿巾纸,会长擦擦吧。有女孩子红着脸递了出去。
沈曜舟皱了下眉,却没有接。
女孩子举着手臂举了一会儿,有点尴尬。
而沈曜舟这时候将伞越过她,递给了宋绮诗:拿着。
女孩子整张脸都涨红了,也不知道是尴尬的还是气的。
她只好讪讪地收回了手,干巴巴地说了一句:谁这么讨厌啊?走路没看路的吗?溅了沈会长一身水!用言语里怒意的发泄,来掩盖自己的尴尬。
沈曜舟没有应她的话,只是朝宋绮诗看了一眼。
讨厌的人吗?
于她来说,他好像才是讨厌的那个人。
宋绮诗避开沈曜舟的目光,扭头看车窗外,假装说的不是她。
幸好沈曜舟的性格太冷,他很快挨着她坐下来,却什么也没有再说。
幸好大雨是刚刚突然降临的,道路还没有这么快被淹,大巴一路安全无虞地开到了酒店。
老师先下车去办入住手续,其他人则就在大厅等候区里等候。
别人都脱下了湿透的外套,或是低声交谈,或是低头玩手机,还有打电话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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