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
到沈家小住那几天,我才不过了解到你所处的那个世界的冰山一角但这冰山一角,已经足够让我感知到危险了。
狼之所以能在草原上生存,是因为它有狡诈、凶残的脾性,和发达的犬齿。如果将狼的性格驯化,犬齿拔去,再放归草原,会死得很快的。
你生活的环境,就像是狼生存的草原。你又怎么能为了我,拔掉自己的牙?心甘情愿去被驯化呢?
宋绮诗咬了咬唇,飞快地转头瞥了一眼楚羿年,然后才又看回了沈曜舟。
现实不会允许,你的骄傲不会允许。
其实人生漫长,最重要的并不是情爱。嗯后面呢,其实你就会发现,我并没有多好。好了,不说啦。病房里好闷,我到走廊上透透气,轮椅都坐得我腰痛了
宋绮诗语气轻快地说着,起身往病房外走去。
话说对着沈曜舟说的,但又何尝不是对楚羿年说的?
沈曜舟和楚羿年都沉默了,仿佛两尊石像伫立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她太聪明了。
相比之下,他们说出口的话,反倒更像是突然间失了智的发言。
可她越是这样说,反倒越是让人在清醒中,更不可自拔地喜欢她啊
楚羿年露出了一点苦笑。
他们早就畸形的生长环境中,固化了性格。
这个时候再要求他们拔掉身上的刺,简直就是在对他们说去死。
宋绮诗摇了摇头,陡然扒住了门框,回过头,说:如果说我真有什么要求的话,那就希望
不要变成廖学康那样,不要做玩弄女性的人啊。
宋绮诗冲他们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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