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很久很久以前,或许连宋绮诗压根都不知道的一点片段。片段深深藏在他的脑海深处,突然一下就翻倒了出来。
早在第一次在办公室里见面之前,他就见过她了。
送水工找不到教室的位置,她下楼接。结果送水工才上两步台阶,脚崴了。
她就帮人扛水了。
他正好在楼下,看着她明明满脸都写着惆怅和痛苦,但嘴里却小声念叨着:啊,我可以的!
成长第一步,从扛水做起!
沈曜舟不太明白,怎么就要从扛水做起了?
她不懂得拒绝吗?
不懂得叫别人下来扛吗?
她还在低低念叨:肱二头肌在发热了,热了,热了
一边念,一边拽着水往楼梯上走。
拽着太费劲儿了,她顿了顿脚步,突然换了个勇猛的姿势,将水扛了起来。前后不过0.3秒的功夫,不带一点缓冲。
5L的农夫山泉从楼梯上掉了下来,正好砸中了在底下和沈国成通话的他。
她吓了一跳,扒着墙探出了头。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她一边说着,一边努力伸长了脖子,因为身高和墙的高度并不呈恰到好处的比例,她似乎需要很用力,才能看见楼下的他的样子。
但他却轻易地看见了她。
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好像也浸湿了她的眼眸,阳光底下,她的双眼亮闪闪的,像是星辰。
那一刻,他冷冷地想,她是在勾引他吗。
校园里总会有那么一些女生,在经过他身边,或者走到他楼上的时候,往他身旁掉一些东西。有书、钱包,也有矿泉水瓶,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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