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事?”
“就是那事!”施母拿手比划,感觉自己一张老脸都快丢尽了,但为了儿子,这事必须得问,“咋样,没什么问题吧?”
施傅兴差点儿被口水呛到,一双狭长的眼震惊地瞪大:“娘,娘你说什么呢!”
“哎哟!娘这是为你好!你和颜娘这么久没孩子,她喝着药,结果还没怀上,要不……”
马厩里的小母马哼哧哼哧甩尾巴,施母压低声音,仿佛做贼心虚一般:“要不,你也去看看?”
……
邬颜做完独一无二的午餐,打包,在放入改装后可以保温的食盒,又从院中的月季花中揪下几片花瓣放进去,摆成一颗心的形状。
安儿腼腆地笑:“老爷肯定会喜欢。”
邬颜心情不错,她提着食盒从厨房出来,没有找到施傅兴的身影:“咦?夫君去哪了?”
刚说完,就见施傅兴匆匆从后面回来,热的鼻头沁出汗珠。
“夫君!”邬颜娇俏俏地喊他。
闻言,施傅兴脚步僵住,抬眸看到不远处朝自己招手的女人,如同雀儿般夭娆,笑起来仿佛仙女或精怪,任谁看到都会欢喜。然而脑中回荡施母的话,一时间,又气又无语。
甚至于,脑海深处,也有点儿怀疑自己……
憋着一口气,终于到了出门时间,邬颜给人整理衣裳,把食盒递给他:“夫君慢些。”
施傅兴看着邬颜娇媚的脸,想起昨夜的事情,心中滚烫,定了定神,他肯定没问题!
因为太子和施傅兴调查人牙子一事失误,皇上不满,换了其他官员负责,且将两人各自罚了一场,施傅兴本就不多的俸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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