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仿佛想到一个妥善的解决法子了,在目送任书记走远后下楼走了,钻进自己车里把司机赶下车之后,房纪功拨通了任书记的电话,很恭敬的说道:“任书记,方便跟您请教点问题吗?我觉得很彷徨,很矛盾,希望您能给我指一条正确的道路。”
任福田和蔼的说道:“你说吧。”
“赵市长最近在狠抓农业生产问题,顺便清查各基层县市区的公债问题,这种做法很是触及到了一大波基层干部的痛脚,南河区本身农业任务不重,应该是最轻松的一个,可是因为我被秦继业同志误导了赵市长的意思,今天开会反而成了反面典型。”房纪功说道。
听房纪功言简意赅的把过程说了一遍的情况来看,这个房书记真正信任并作为依靠的领导并不是秦东军书记,而是这个任书记才是,否则,他断然不会接下来话锋一转说出了下面这样的内容来的。
“您是我们南河区的包片领导,最了解咱们的情况,咱们一没有欠债,二没有大范围占用农耕地,只是这次的报告着眼点立错了罢了。
我原本打算回去后就赶紧实事求是的书写工作报告,并对之前上交的虚假报告做检讨,可是秦书记会后把我叫过去,让我这么这么……”房纪功在车里一边低声说着,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很显然秦书记的要求不太容易办到。
任书记耐心的听完后,仅仅说了一句话,准确的说是两个字就把电话挂了。
而房书记在听到这两个字之后,竟仿佛似乎听到了一个锦囊妙计一般精神大振,收起手机叫来司机,心情愉快的离开了市委大院。
这两个字很简单也很神奇,更加非常普遍,在南平的农贸市场上逛
第1617回 凤栖梧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