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带你去看他们搭棚子去。”
这会儿那几个奴隶已经就近取材,弄了好些树干藤曼出来。一个个瞧着都特别听话,干活没一个偷懒的。
“魏平哥哥,他们的耳朵上怎么都有个黑点点啊?”
玉竹不懂就问。
“那是他们巫沧国的人生来便有的,不管男女,一出生便要在那黑点儿上刺个耳洞出来。所以,只要耳朵上有个黑耳洞的,那便是巫沧国的人了。”
“……”
“那要是我的耳朵上也正好长了个黑痣,正好也扎了耳洞怎么办?”
魏平一听,顿时停下脚步,一手抓着她的两只小耳朵仔细瞧了一遍。
“还好没有。这种事儿不要瞎说,小心被抓去放血。”
“放血……”
巫沧国的人,血和万泽的不一样??
玉竹打了个冷颤,不敢再继续问那巫沧国的事情。
岛上叮叮当当的响了大半个时辰后,一个简单的草棚子已经是搭的差不多了。五个奴隶都没有多少行李,连衣服都只有一身换洗,更别提睡觉用的被子了。
在这样漏风的草棚子里过夜,那是肯定是不行的,生了病又是一场麻烦。
于是玉玲和陶木一起驾船回了趟村里,在村里收一收旧被褥,旧衣裳什么的。收好了拿来晚上给他们用。还有吃的那些,也要操心。
玉家也算是仁至义尽。
岛上这时候还在忙活着搭棚子,因为有五个人,一个棚子并不够住。
陶二叔是个闲不住的人,本是叫他监工,结果袖子一挽自己也忙活起来。
不过他不是去帮忙搭棚子,而是和了泥沙
第14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