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当地男人是不是母猪赛貂蝉?
车子在杜若的担忧中晃晃荡荡往大坝子乡开去,明明已经几乎满载了,可这辆车却依旧在不停的上人,几乎是每喊司机下去几个人后就上来更多的人,到最后挤到根本就没地方落脚。
看到超载到这种地步,杜若担忧地拉起安全带想要系上,却发现安全带根本就是坏的,拉都拉不动,更别说系上去。
也就是说,接下来的路,只能祈求上天一路平平安安,不要出什么事了。
杜若最讨厌这种不能控制又眼看着走向危险的选择,她气馁地丢下坏掉的安全带,接下来的一路上都打起了精神,完全不敢有一刻走神。
越是打起精神,越发觉得难熬。
拥挤的车厢里气味难闻的可怕,超重后的速度慢得也让人发指。
坐着的人还好,站着的人几乎是人挨着人,没一会儿就起了矛盾。
有的当场动起手,有的骂人话虽然听不懂却能猜出其中的意思,不乏问候别人的女性全家等等下流词汇,听得杜若恨不得堵住耳朵。
又一会儿,有孩子忍不住在车上便溺了,还有晕车吐在了别人身上的,矛盾更甚,原本就拥挤的车厢里让人烦躁地几乎能窒息。
在杜若不停询问着“到没到”的声音中,车上的人渐渐少了起来,到最后终于有了可以正常呼吸的空气时,王大来终于有动静了。
他拉了身边杜若一把,又站起身朝后面几个支教的同学招手吆喝:
“几位老师,到地方了,下车吧!”
黛文婷早已经被车上的情况折磨的满脸苍白,一直元气满满的苏丽也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秦朗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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