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乡人接受,还要感谢实习期在船上晒黑的那几个月,以及父母生的一副沉默平庸的脸,想想也是辛酸。
在用尽全力安抚完了这些学生家长之后,那边苏丽却哭上了。
来申请“两免一补”的都是些穷苦或家庭不幸的人,整个学校几十个学生,却有四分之一都是离异家庭,还有虽然没有离异却被父母弃养,由爷爷奶奶抚养的,一年别说一千块,连八百块收入都没有。
苏丽完全不能理解一家人一年连八百块都没有怎么活,再加上还有学生家长是残疾的,苏丽登记着登记着,居然哭了起来。
李老师过去时,正有位身穿旧军装的中年男人在替孩子报名,那种旧军装他们已经很多年没见人穿过了,已经被洗得发白,但在这山里居然见到了。
他是来替今年上一年级的女儿交学杂费的,学校里书本费全免,杂费七十元需要达到补助条件的才能免,贴在桌上的补助条件表他看不懂,听苏丽读完后才点头,结结巴巴地说:
“孩子他妈走了,我肾有病,干不了重活,老大老二都没有读书了,小女儿想给她读书,认识点字,嫁到别人家去才不受欺负。”
这里重男轻女很严重,难得这男人对女儿有这样的爱护,苏丽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在申请表里写上“丧母,家庭经济困难”,登记了他和他家女儿的姓名,就要将一年级的课本给他递过去。
她刚转过身准备递书,书就被杜若按住了。
“你带了户口本吗?我们通知要申请免学杂费的要带户口本的。”
杜若指了指身边的复印机,“两免一补要有材料。”
那家长普通话不太好,杜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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