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心塞。
就在黛文婷坐回屏幕前,准备用一个话题结束今天的直播时,屏幕里却突然刷出一行行的话来。
“我就是一个从贫困山村里走出来的孩子,但是我很讨厌你们这些支教老师!”
“为了配合你们的支教活动,我们连寒暑假都没有!”
“为什么城里的孩子寒暑假可以自己分配时间,我们就要来陪你们玩老师学生的家家酒!”
“接受你们好意的时候会有自卑感!”
“每次为了铅笔盒书包衣服这些东西被落在操场上拍照、说谢谢都像是被公开处刑!”
因为已经直播了好几个小时,有些只是单纯来看热闹的人已经离开了,弹幕没有之前刷的那么厉害。
而很多蹲守的记者也有些兴趣缺缺,因为没有问到什么“大新闻”,反倒被几个老师澄清了不少事,在网上各地支教老师都在“诉苦”的时候,这样的“澄清”就没意思了,爆不出什么热点。
他们本以为等不到什么东西了,在最后却看到这么一段,立刻精神振奋,纷纷截起屏来。
黛文婷素质高、长得漂亮,人也和气,却没有什么和人争辩的经验,她能来支教,虽然大部分原因是为了给直播找素材,可在这里支教了一个月,对孩子们也有了感情,心中总还是有些成就感的。
然而这一行行的话,就像是甩了她一个巴掌,更不知道该如何反击。
就在直播间里突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时,从黛文婷身后的某处,却传来一把不疾不徐的清冽嗓音。
“这位朋友,如果你不爱学习,也可以离开教室回家去玩耍、或者替家人干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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