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度就低得多,他们能蹭到的信号也是若有若无,即便有那种包月免流量的上网卡,这网速也就只能刷刷网页,开开直播,其他的都别想。
秦朗也打电话给几大通信服务商请教过解决问题的办法,但由于问题是出在基站而不是网线上,解决的办法几乎等同于无,除非哪个通信商在附近再建一个基站。
可红星村及其周边人口的数量,还达不到新建基站的要求。
江昭辉开着直播,几乎是全程直播了秦朗如何自己架线、自己打孔、自己爬上爬下安装各种设备,他做事有章法有条理,哪怕是几条线也会规规矩矩地束好,走线走的横平竖直的,让直播间那头不少有强迫症的观众大呼“治愈”,再加上这种“技术性人才”最受追捧,很快的,就连秦朗都有了自己的一小批粉丝。
秦朗做的事,所有人都插不上手,他们之中电脑用的最好的江昭辉最擅长的也不过是修图和编辑视频,还是为做直播的青梅竹马黛文婷去学的,至于怎么修电脑、装线,是一窍不通。
秦朗其实也不是学计算机的,但他一边看操作指南,一边上网百度,硬是把多媒体教室的基本架构给搞起来了。
多媒体教室的视频连接弄好了的那一天是个星期天,秦朗拨弄着信号增幅器,和家里人通了次视频,报了平安。
这里网不好,他们报平安都是出村打电话,家里人的脸已经两三个月没见过了。
秦朗视频的对象是家里的哥哥,当那个和秦朗眉目有五分相似的年轻人脸孔出现在投影幕上的时候,多媒体教室里传来一阵欢呼声,尤其是苏丽,简直欢喜的要把手拍烂了。
这么大的阵仗让接受通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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