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个还来一趟啊,衣服是我们不让孩子穿的,这羽绒内胆不好洗,我们觉得天还没冷到这个地步,想等着再冷一点再给孩子套上。”
在她的絮絮叨叨里,几个老师都松了口气。
孩子母亲的丈夫和几个小叔子都在外打工,家里算是光景比较好的,羽绒服这种衣服往年丈夫回家时也带过,并不觉得冲锋衣是什么稀罕衣服,只是颜色看起来鲜亮而已。
她并不觉得轻飘飘的羽绒内胆会比厚实的棉袄更保暖,还觉得小孩子身上“三把火”,这才十一月份用不着穿这么多,所以羽绒内胆就被卸了下来,倒不是刻意不给人穿。
“吴小红他妈,这话不是这么说的,这个是校服,知道是什么校服吗?就是在红星小学里读书的娃娃都要穿的衣服。其他娃娃都穿得齐齐整整,就你家娃娃少了两件,别人会怎么想呢?吴小红是个女孩,女孩子火气哪有男孩子旺?班上男孩都穿了,就她穿不得?”
张校长坐在人家正堂里,咂吧咂吧地抽着烟,“人家男孩子都穿的别人不会想你家娃娃身上有三把火,只会想你这个当娘的刻薄孩子!”
“这话怎么说得!”
吴小红妈妈抓着那件羽绒内胆直跺脚,“都是一个肚子里掉出来的肉,哪里有故意不给自己女儿吃饱穿暖的话!”
“我也是怕你不明白这个严重性,所以才来跑一趟。现在支教的老师们来了,村里通了网,娃娃们都能和外面打工的爸爸、叔叔们打网络电话了,要是孩子的爸爸知道他在外吃苦受累,孩子在家里挨冻受饿,该有多心疼?”
张校长轻飘飘地指了指旁边的几个老师,“衣服是新来的老师们找好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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