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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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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贫穷能那么容易改善,扶贫工作也就不会那么困难了。
    “实在不行,只能选择在各个平台上发动捐献冬衣的活动。”
    秦朗无奈地叹气。
    说话间,又一次路过了村口的沟渠,那几个青年还在弯着腰刨着黄土地,已经挖出长长的一条来。
    看到几位年轻女老师又一次从他们身边过,那些青年放下了挖着沟渠的铁锹,不住地打望,却没有一个人真正敢走上来和她们说一句话,几位女老师感受到背后灼热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直到他们绕出白集村外的那处山包,那种怪异的感觉才减轻了不少。
    与此同时,悠扬高亢又掺和着浓郁乡土味道的旋律却乍然而起,从白集村的方向传来。
    “山沟沟那个土坳坳,
    不见着长一根草草!
    吆上个骡子驮水水,
    十里八乡么跑断个腿腿!
    下坎坎那个爬洼洼,
    汗水湿透了褂褂……”
    “是花儿。”
    张校长摇晃着脑袋,噗嗤笑了,“这群男娃娃,脑子被驴踩啰!”
    也不知道他是说这些男娃娃看到女老师就唱“花儿”是脑子被驴踩了,还是这里的男娃娃也敢向外面来的女老师唱“花儿”是被驴踩了。
    在来这里之前,几个老师都或多或少听说过这边有一种叫“花儿”的民歌,却从未听过。
    于是哪怕心中有什么样的感受,在回程的路上能听到这样的“花儿”,都是一种意外惊喜。当豪迈粗犷的“花儿”响彻荒野时,贫瘠和干旱似乎在这一瞬间都被抛洒的无影无踪。
    在没有生命的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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