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宸换了个姿势正要开口，他又补了一句，“也是，我妈妈不过是一根试管，我怎么指望她带我走！”
陆北宸嗖的一下站了起来，惊得陆斯年眼睛一闭，忍了好久的眼泪也顺着眼角流了下来，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在陆斯年以为他要发脾气的时候，陆北宸伸手揉了揉他柔顺的发丝，触感微微有些熟悉。
他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在陆斯年的头上响起，“你这倔脾气，也不知道是随了谁！”
陆斯年睁开眼睛见他这个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扭过头去，“当然是随你了，爷爷说你就是倔脾气，只是没有我聪明能说而已！”
陆北宸被他的话弄得有些好笑，微微点着头，“当然随我了，不随我，怎么可能这么聪明？！”
“我妈妈也很聪明！”陆斯年埋头小声地回了一句。
陆北宸仰着头想了想，“她倒是不笨！”
陆斯年扭头看了看他，张了张嘴，犹豫了几秒才问道：“她不笨为什么不要我？”
小孩子埋着头的样子，像只受伤的小绵羊一般，看上去让人心疼极了，陆北宸将凳子拉到一边，坐下给他洗澡，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你不是说，她是被我赶走的，谁敢跟陆北宸抢儿子？”
陆斯年眉头又是一皱，直径抢过他手里的毛巾，自己默默地擦着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