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许多人而言,是个人性情的表露。但对一些人而言,却只是他们面对生活的一种态度,与性情或许有关,却也不大。”
“孙逸杀韩青云,世人皆知其狂,却又有多少人知晓,他为何而狂?”
话到最后,白钦天将含笑的目光,投向了白俊书。
眉目间,饱含询问之色。
白俊书一愣,折扇收拢起来,微微挑眉,疑问道:“爹的意思,孙逸的狂,是故意的?”
“不知道!”
白钦天果断摇头,抿嘴笑道:“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知道他故意与否?”
“那爹到底啥意思,您直接点!”
白俊书顿时不耐起来。
“你呀……”
看着白俊书一脸不耐烦,白钦天不由无奈摇头,随即笑问:“你觉得你三哥性情如何?”
“狂!”
白俊书不假思索的回答。
白钦天笑容不改,又问道:“那你觉得他做事的态度如何?”
“稳!”
白俊书迟疑了下,随即答道。
白钦天笑容渐浓,道:“你三哥性情骄狂,却做事沉稳,不留话柄。那么,你觉得你三哥会是个什么人呢?”
一番询问,让得白俊书眉头挑动,目光闪烁起来。
渐渐地,恍然明悟。
“爹的意思,是孙逸表露的狂,或许是其真性情,但同样也可能是他故意而为,给世人呈现的一种形象。”
白俊书两眼圆睁,惊疑不定。
白钦天含笑摇头:“狂,对大多数人而言,都是代表着鲁莽与冲动,是不智的表现。但若一个做事沉稳有
第六百五十八章 人不轻狂枉少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