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时可以独自住一间屋子,失了宠之后,他与红月挤在小小的阴暗屋子里,每天汤药不断。
屋里没点灯,乌漆嘛黑。
红雨坐在床上,幽幽地看着红月:“听说你进了小姐的浴室。”
红月的脸还在痛。
红雨嗤笑:“你又挨了惩罚,跟上次一样……”语气变得酸溜溜,“我要是你,小姐肯定不会气到惩罚我……”
“你不是激怒了小姐才失宠的吗?”红雨先撩拨,红月来了气,哪壶不开提哪壶,“相b我,我觉得小姐更气你!”
“该死!”红雨变了脸,抓起枕头砸他,“贱骨头!小姐不生你气,你非要惹她发火,你不下贱谁贱?小姐给你吃穿住,你摆出一副清高模样给谁看?有脸嫌小姐,你不如直接点,拿刀子抹脖子下地府投胎去!”
枕头砸在地上,红月咬紧牙关,想揍红雨。
可红雨说的没错,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接受他的身份。
他以为他仍是读书人,他瞧不起红雨,他觉得程锦年既傲慢又放荡还恶毒。
“哟,果然是舍不得死的。”红雨嘲弄地盯着红月一会儿,一瘸一拐地下地捡枕头,语气尖酸刻薄,“我等着瞧你被小姐厌弃,你加把劲激怒小姐,没准她会送你投胎。”
红月想活,不想去投胎。
他不咸不淡地说道:“我跟小姐说了你病重,小姐认为你卖可怜。”
红雨的面容倏地染上阴郁之色,躺下来翻过身去背对他。
小姐……
她厌弃他了……
第二天是晴天,太阳当空照,气温回升。
程锦年的娘亲打算去庙里吃斋饭,
χγúsんúωèи.cóⅿ 第10章经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