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呢?”梁道卿认为他是清白无辜的,眼里含了泪,委屈地辩解道,“我正在忙着自渎,小姐走近我,摸我的脸颊,又摸我的脖子,掐我的锁骨。你看,你掐我掐得多重,痕迹还没散呢……”
他扯开衣襟,向她展示锁骨上月牙状的浅浅压印,捉住她的手指放在压印上:“瞧,你的指甲印与我身上的掐痕完全吻合。你不止掐了这里,我的肩膀也有你的手指印……”
证据确凿,程锦年无从狡辩,唯有耍赖:“你就是故意妨碍我画画了!我想画三张画,你害我画不成第三张!”
梁道卿不强求正义,好脾气地道:“是是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勾引小姐。”
他认错认得干脆,这下子程锦年想捉弄他也没有理由了,哼道:“算你识相,我不跟你计较。不过,你弄脏了我的裙子……”
“都怪我考虑不周全,请小姐惩罚我。”梁道卿一边说一边帮她穿上衣。
“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休要反悔。”程锦年掸了一下布裙,惹眼的湿痕立即g涸。
她从梁道卿这张人椅上站起来,看到他裸露着胸膛和肩膀,两颗圆而漂亮的乳头弄得又红又肿,身上的掐痕刮痕全是拜她所赐,整个人就像被暴雨摧残的花,散发着颓靡可怜的哀艳气息。
好像她是有些过分……
程锦年眼神微闪,既心虚,又想更过分地欺负他。
“小姐。”他扯开皱巴巴的袍子,给她看布料上的湿痕,陈述事实,“我的衣服也不小心湿了一块。”
“你自作自受,关我什么事?”程锦年推卸责任,扯了扯裙子,果然看到裙子后有一片无法忽略的湿痕。
她的股
χγúsんúωèи.cóⅿ 第22章身价三千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