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他承认女人更容易爽。
等到程锦年吃过早餐,上午已过去一半,她懒洋洋地进书房,站在挂起来的《陆芳允画像》前静静欣赏。
这幅画真的很好看,用色独特。
梁道卿也在看画,说:“小姐,这幅画的颜色应该是画师自己调制的。”
程锦年:“你会调制颜色?”
梁道卿学过画:“略懂一二,这红色是丹砂配的,这黑色是墨,这接近肤色的颜色应该是丹砂和米粉一起调的……”
“你看得懂,把颜色调配出来给我看看。”程锦年想要画作中清新的颜色。
“找画师更容易,我调配的颜色未必与画一致。”梁道卿说。
“你调配颜色,甄言呢?”程锦年叫来丫鬟,“甄言,去把这幅画的画师请来,画师不来也行,你把画师配的颜色带回来给我。”
画人没意思。
春宫没意思。
程锦年不想画人了,她想把鲜血里含有的叁种东西画出来。
不过,别人的血里也有叁种东西吗?
书房窗户大开,光线明亮。
程锦年叫来红月,命令他在窗户前坐好。
她拎起另一把椅子,坐在他面前,道:“手伸来。”
他长得顺眼,皮肤细嫩,模样乖巧,奈何畏畏缩缩,举止不大方。
听了她的吩咐,他偷偷窥视她,伸出左手给她,像是怕她砍了他的手。
程锦年睁开重瞳的眼睛,捏住了红月的手指。
他觉得手指一痛,反射性地抽回手,手指捏在她手中,他抽不回来。
痛意不强,他僵硬地伸着手,发现她在
яǒúщéńЩú.dé 第26章不想画人了,她(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