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了!”
“唉,拿刀子捅她,她可能死不了。要是把她塞进猪笼,绑上石头扔进水里,保证她死得不能再死!”
“偷情的女人没有好下场,我这样贞洁的好女人要是上了报纸,一定有很多人夸我!”
“女人成了亲就要在脸上刻字!凡是脸上刻字的女人,都是有主的,不可以碰!”
“……”
话语中的恶意传递给叶悠悠,她不由自主地捂住两只耳朵,崩溃地哭喊道:“不听!我不想听!呜呜,假的,都是假的!”
程锦年露出微笑,在她耳边说:“悠悠,他们是人,和你一样的人,他们有人格尊严。你怎能不听他们说的话?听啊,仔细地听,认真地听,别装作听不到。”
“不——”叶悠悠大叫,“啊啊啊啊——”
踩着叶悠悠的尖叫,程锦年回到高脚凳上,看着被凌迟的叶流二人,手里多了一支笔和一本速写本。
她认真地观察二人的身体,将他们挣扎的姿态画下来。
坐在地上的叶悠悠喊到嗓子嘶哑、泪水流干,耳朵中的万千声音仍在。
它们是程锦年折磨她的工具。
她不想听。
她一点也不想听!
然而她的心冷酷地告诉她:都是你的错!你纵容谢流玩弄阴毒的文字游戏,你愚蠢到看不出杀人不见血的被动句!你默许谢流操纵舆论,对本就凄惨的受害者进行语言暴力!
叶悠悠抱住脸,心想:好痛苦!
谢流的呻吟和呼救,她也不想听了。
以往每一期报纸都是她负责最终审阅,她才放权一次,谢流就捅出这么大的娄子,他是故
第41章爱他的她,无处可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