隶女儿,成为新的娘。就这样,一代又一代,女人之间的怨恨延续至今。”
娘既可怜又可恨。
看清了母女关系的刘璃面无表情:“我娘是害我的伥鬼,我爹、我兄弟、我夫君都是吃我的老虎。”
泪水从她脸上流下来,滴在她的衣襟上。
程锦年早就知道娘和爹憎恨生而为女的自己,语气平静:“女人从出生就在火坑里,无论是家世普通的你,还是‘高贵’的我。我讨厌这个世界。”
刘璃垂下眼帘,道:“跳出火坑很难,非常难。我明知娘和爹恨我,他们好声好气跟我说话,我恨不起他们,我只能远离。”
“没事,我们先做容易做的事。”程锦年露出笑容。
她端起茶杯,看着清亮的茶汤,说:“我要看到那个给报社寄来死老鼠的人。”
神通的力量扩散开来,茶汤中出现一个二十来岁的读书人。
他长得丑,脸上满是痘坑,正在茶馆里跟同伴炫耀:“相信我,下一期《医报》不会故意刊登女人的破烂事吓我们。”
痛经和生育风险是女人的破事吗?
程锦年把茶杯中的人给刘璃看,笑嘻嘻:“他的话让我觉得他是他爹生的。可是他爹生不出他,他是他娘生的。他娘生个胎盘都好过生下他。”
刘璃想起埋土里的胎盘:“别这样说,妹妹。胎盘至少不会给报社寄来死老鼠和恐吓信。”
“对。”程锦年点头。
她打量着茶馆,看到放着筷子的筷筒,心里有了主意,悄然施展神通。
“哗啦——”
一个筷筒被碰倒,摔在地上,筷子四散。
第44章她即天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