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扫过两份试卷,题目很简单,但学生们在学堂中学习尚不满一年,试题简单她可以理解。
就试卷内容写了回复,程锦年支持学堂考核,并拿出丰厚奖品鼓励考核成绩优秀者。
处理了学堂相关的事情,她接着看报社送来的最近几期报纸。
《美食美景》、《服饰美容》、《绯闻八卦》没什么好看的,程锦年先看《社会民生》,上面写了北方某地的雪灾,又写了本地百姓如何抵御寒冷。
富户们使用木炭、汤婆子、火笼之类的东西取暖,也有烧煤的,写文章的作者特地提醒看报纸的读者,烧木炭、煤要注意通风。
平民烧木柴或煤取暖,没钱买木柴和煤的只能受冻。
天冷了,逛街的人减少,小贩跟着少了,店铺的营业时间亦随之缩短。
到了晚上,街上空荡荡的,行人寥寥无几。
文章作者提了一笔卖笑为生的倡伎,写她们在寒风中瑟缩,努力招揽客人,被冻得脸蛋红通通,手和耳朵长冻疮,老鸨因她们赚不了钱,不肯给吃穿……
程锦年没长过冻疮。
但她见过家里的仆人长冻疮,程度轻的只是红肿发痒,程度重的皮肤裂开豁口,指甲缝出现一道道伤痕,看着就觉得痛。
她眨了眨眼,目光穿透了距离,看向城中的倡伎。
如报纸上的文章所言,她们过得很苦,挨饿受冻,眼睛里看不到对未来的期盼和希望,有的只是麻木,以及动物般的求生欲。
程锦年看着一个模样清秀的倡伎。
她倚着破旧的门框,凛冽寒风吹拂,冻得她抱住手臂缩成一团,脸色苍白,嘴唇变成紫色,双眼
第46章三十文嫖一次的伎女(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