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怔了下,再次低下头,跪下问了安。
皇上先示意她平身,又冲黄章摆手,“罢了,她从未学过规矩。你又何必如此严苛。”
黄章冲皇上跪下行礼,细心劝诫,“皇上,直视圣颜本就是大不敬之罪。”
皇上却道,“无妨,朕让她看。”说着,他示意林晓抬头。
林晓也真的抬头了,与皇上来了四目相对。
皇上指了指她的头发,蹙眉问,“你这头上怎么没戴头面?难不成礼部官员将你的首饰眛了?”
林晓为了不让自己的头皮受罪,她平时在家都是梳两个麻花辫。进宫前,她就重新梳了个发型,前面扎了个元宝,后面编成两个小麻花辫。
这会听到皇上问这话,林晓再不通人情也知道,皇上的潜台词,如果有金饰,她还不戴,那就是看不起他,那就要治她的罪,她转了转眼珠子,“没有,都给了。只是那些金饰太漂亮了,我本就生得不出众,戴了那头饰,就越发没人看到我的脸。为了不让金饰喧宾夺主,我就没戴。”
皇上忍俊不禁,被她逗得哈哈大笑,这世上就有如此有趣的小姑娘。
他揉了揉眼角沁出的生理性盐水,细细打量她,“倒也不是不出众。”
这姑娘一看就是平时没管住嘴的,比寻常姑娘个子要高,脸上还有她这个年纪特有的婴儿肥,粉粉嫩嫩,带着几分憨态与稚气,眼睛也很灵动,就是不怎么规矩。正四处打量这间屋子呢。
固方信中说这小姑娘聪慧过人,他倒是没看出有多聪明,说话有趣倒是真的。
只是他还是叹了口气,固方今年十七,这姑娘才十三,岂不是还要再等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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