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精光,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当真?”
“是,大人,只是那地方太过偏僻,下官既要修路,又要买酸角种子和酸角苗,还有百姓耕地,需要粮食,还有羊羔也需要钱。”
到底是自己管理的地盘,要真能带领百姓致富,功劳也有自己一半。再加上自己写的条子还在林满堂手上,要是这人真抖出去,那他知府的脸都丢光了,想了想,还是给林满堂写了条子。
林满堂也没打扰他,带着顺安去找户房的文书。
户房文书显些听茬了,知府大人向来是铁公鸡,钱财到了他的手,一文恨不得当成八文来花,他能批这么多银子出去?
户房文书不信,非要亲眼当着大人的面才给批。
说起来知府也是农家子官员。为人也清廉,而且脾气也还成,并不招人厌,但为何皇上不喜他,将他调到云南当知府呢?
因为这人做事风格只求稳,坚决不出岔子,从不冒一点险。
他不会剥削百姓,也不允许下面官员剥削百姓。但是让他带领百姓过上好日子,他穷惯了,不愿冒险,所以轻易不批。
各县衙收上来的库银,知府连一成都用不掉。底层官员想建设家乡,打了十回报告,十回都能给你骂回去。想从他手里抠银子,想都不要想。
皇上年轻,喜欢充满干劲,又积极进取的官员,知府与皇上不是一路人,自然就被皇上打发到云南这边当知府了。
而且这些年也没挪窝,想必这辈子就也止步至此了。
当然,皇上的心思,其他人自然不知晓,至少户房不知道。但他听到林县令一次就要支四百多斤金子,他不信,打死他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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