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对百如意道:“好孩子,难为你心思灵巧,又与你姨夫亲近,这东西,都有谁见过了?”
百如意恭恭敬敬的答道:“回老先生话,就我一个人探查出来,自己悄悄整理的单子,我娘都不知道的。”
缓缓呼出一口气,心里轻松了些个,佘青岭又问:“你是亲眼看到的那人,确认过他是个内官?并确定他拉着这些东西进了宫么?”
百如意摇头:“回老先生话,我是瞧见从前的教头,又跟着他们一路,听到几段对话,看他们走访了不少铺面,便推断出来,开始自己查的。”
佘青岭身体微微前倾,眉间紧蹙问到:“竟只是你自己查的?”
百如意却语气肯定说:“是!是我自己查的,可是我的道儿跟教头们却是不一样的。您忘了,我家是吃团头饭的。那兴业坊,西土街,银川门厢,北匠一坊到十坊,这些商铺,匠铺,药铺,染坊这些地儿,虽出的货品不同,可凡举用到云母,硝石,干漆,雄黄这些东西,就要去红花市的西广大库,找南边的老货商去批。
我母亲恰好能从西广大库拿分润利益,前几日我悄悄调查了一回,便替母亲去看团头账,在大库查账的时候就特意看了这几样的库存,反正单子上的这些东西,如今是没有了的。”
佘青岭点点头,深问到:“既然这么说,那你是知道原来库存量的?”
百如意点头:“是,我知道的,就云母这东西,有金云母,白云母,黑云母,它可染布,做药,又可成胭脂水粉,甚至死人了这个也与冰片一起裹尸首用,单这一种西广大库有两千多斤,它还不便宜,大库斤出三十贯,有人却用百贯一斤从各家店铺单买走了,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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