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这里仔细想,那个瘦小枯干,怯懦胆小的七茜儿,恍惚又成了旁的人?
她忍住好奇,却认真的盯着妹妹脸颊看。
七茜儿感觉身边眼神不对,便推了姐姐一下。
谷红蕴这段时日也是四处打听,他原本以为恩人是心有苦衷,没成想却真就这般想的,也是这般做的,这都要给人家生二胎了,就?做被万人敬仰的老隐不好么?
看谷红蕴眼神不对,七茜儿却认真对他说到:“如今朝廷愿意恩赦你们,便忘记前尘往事从新开始吧,不看旁人,你看看这娃娃才多大点儿?他已经没爹没娘了,何苦又要把他牵扯回燕京来?再者,我家那位从前虽与你们一直牵扯,可他是契约奴被迫入营,刀身从不由己,而今更不由己,这孩子……这孩子的爹,难不成从前就爱打打杀杀?
我当日既看他面救你们一次,便也希望他往后能读几本书,能有个安稳日子,最好离开这些麻烦事儿远远的去,能成家立业,好好安度此生才是这孩子的归途,你细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谷红蕴眼中猛升起眷恋,百般滋味上头,就压抑哀伤道:“却,却原来天下做母亲的都是一样的。”
七茜儿愕然。
谷红蕴苦笑:“不骂恩人,当日我师妹自缢留书,也是这般说的。”
七茜儿一拍小案道:“对吧!那你又何苦回来?”
谷红蕴仰头看看天色,到底说:“回来,是武帝想天下归心,他想河清海晏,我们更想师妹们留下这两根苗能在人间坦荡来去,这不是朝廷应允,给他们的父亲建造庙宇,以表忠勇,便必得回来,恩人怕不知道呢,上位者最爱平衡,我们北派从前代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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