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喝:“他们欺人太甚,若是朕不去,岂非显得我国人人可欺,你们让周边的属国们如何看朕,如何看大魏!”
看着皇帝暴怒,群臣都不敢说话了,只有刘太傅冒死劝谏道:“皇上,延苍光这使得就是激将法,就是要激皇上前去啊,他们有备而来,我们不可轻敌,皇上实在不宜亲临险境,恐有诈。”
敏德皇帝一挥手:“朕意已决,你们无须再劝!朕金口玉言说出去的话岂有收回的道理!”
谢初静也觉得事情不对头,虽然来不及细想,但两军对垒多么危险,他无论如何不能让父皇去,于是立刻跪下:“父皇乃是九五之尊,不可随意离京,若父皇执意要去,儿臣愿意代父皇去。只要父皇安康和顺,儿臣万死不辞。”
谢谦正连忙跟着跪下了:“儿臣也愿意替父皇去。”
群臣纷纷跪下:“请皇上收回成命。”
敏德皇帝看着跪了一地的百官,气得额头青筋突突直跳,他懒得同他们吵吵,站起来拂袖而去。
邵洪峰起身,看着已经消失不见的皇帝背影的方向,无奈道:“皇上被气昏了头,这可如何是好?”
刘太傅也站了起来,道:“邵爵爷,这一仗我们胜算如何?”
邵洪峰还未回答,谢初静已经道:“此战我们必胜,即使我们不打,天气也会逼退他们。”
秋天已经来了,冬天不会远,零下十几度滴水成冰的气温下,人和马都会失去战斗力。
邵洪峰点点头:“延苍光这时候宣战,怕是失心疯了,不过此人荒淫无道,做出何事的不奇怪。”
刘太傅看了看谢初静,缕缕胡须道:“既然如此,邵爵爷就去求见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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