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俞!”
邢俞心里一惊,这一声怒吼简直把他的肾上腺素给加满了,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他第一反应就是猜测是不是教主出事了?沈迟川从未如此震怒过,难不成是谁又冒犯了教主?还是宫里那几个老顽固又给教主递交了什么言语不善的帖子?
这一声震撼力之大,若不是邢俞拦住,就连一旁一同守夜的几个高级武者都闯了进去。
可怜的邢俞慌忙间抹了两把哈喇子,一路小跑进去:“教主。”
只见教主大人只着一身内袍站在床边,指着被子冷声道:“把本座的被子换了,点上熏香,不要让本座再闻到这个味道。”
邢俞:……
合着他身为侍卫还要干丫鬟的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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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从浴室里跑出来的晏时君屁股上像是插了火箭筒一样,窜得飞快,高中体测一千米都没现在这状态牛掰,一路窜回了柴房。
柴房里,晏三在桌边坐着还未睡着,见他回来晏三才松了一口气,关切道:“公子你可算回来了!可担心死我了,你这是去哪里了,怎么全身都湿了?”
晏时君没空一一回答晏三的问题,刚才教主赤条条的玉体还在他脑海里盘旋不去,后劲儿极大,单凭记忆就能让他血脉喷张,鼻血差点一个hold不住就飞流直下了。
晏时君摆了摆手:“我没事,你先睡吧。”
“这怎么能行?”晏三担心地说道,“公子你脱下来衣服,我去厨房生个火给你烤烤。”
晏三虽说是个下人,当初晏宸风光的时候没有亏待过他,现在晏宸没落了他也不离不弃,忠心耿耿。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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