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咳了个天翻地覆:“刚……咳咳咳咳!!”
沈迟川虽说是嘴上凶,但是扶着他后背的手轻轻地揉了揉,晏时君被按着穴道舒缓了半点,这才堪堪能说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我……我只是……”晏时君长睫颤了颤,委屈得想哭。
他从怀里摸索了半天,把那封信抽出来,熟悉的信封已经皱得不成了样子,就这么蓦然出现在沈迟川的眼前。
“我只是去找了这个……”
晏时君垂眼:“我以为……它对你应该很重要,所以我才……”
才专门为了你,冲进了火海。
最后一句话晏时君没有说出来,他总感觉对沈迟川说“为了你”这三个字,太别扭。
晏时君的手里捏着那封已经被火烧焦了一个角,他有些手忙脚乱地道歉:“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烧坏了一点,我……你做什么!”
沈迟川却看都没看那封被烧焦了一角的信,直接就扒开了晏时君的衣服——他的衣服不知道被什么时候迸出来的火星给溅到,已经烧出来了一个洞,火星透过这个洞不小心燎到了里面的信封,也烧到了他的皮肤。
晏时君的胸口雪白的皮肤已经被烫红了一片,中心的皮肉已经烧灼地泛起了黑色,看得令人触目惊心。
他一直都只顾着护着怀里的信封,却忘了自己早就被烫到。
晏时君抬眼看过去,从他这个角度,由下而上地看着他,沈迟川发上的绑带松了些,额前有几撮凌乱的长发垂下,半只俊秀的桃花眼隐匿在发丝之下,看不清表情。但是晏时君却本能地感觉到他刚才身上的戾气却在一刻之间消散不见,沈迟川直直地盯着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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