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倒出来,将晏时君托起来揽在怀里,服侍着他把药给咽了下去。
晏时君脑袋被烧得已经成了一团浆糊,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清醒,只觉得自己被一个坚实有力的臂膀揽在了怀里,让他本能地感觉到安全感。
而且这个怀抱过于温暖,温暖得晏时君都不忍心离开了。
沈迟川原本将他揽在怀里的目的只是为了让他将药吞服下去,谁知怀里的人儿一沾上就不肯下来,双手牢牢地扯着沈迟川的衣衫,脑袋还硬要往他的胸前挤,一副生怕自己会被丢下不管的模样。
沈迟川看着他这副不清醒的模样——两抹酡红映衬两颊,英挺的鼻梁之下,小巧的唇瓣在高烧之时越发的嫣红,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沈迟川此时的心底就像是被一只猫爪给轻轻挠了一把,而且这个撩人的猫还浑然不知,撩完就跑,只留他独自一人在这里恍然回味半天。
晏时君的手在自己宣告暂时报废的大脑支配下,揽住了沈迟川坚实有力的腰身:“别走……”
沈迟川身形一滞,正想要去解开环绕在腰上那个不安分的小手,却被晏时君这一句毫无知觉,软软绵绵的声音给打断了。
他忽然心软了。
轻声道:“我不走,先放开好不好?这样睡不舒服。”
晏时君迷迷糊糊间摇了摇头,把脑袋直接搁在沈迟川的肘弯上,却因为支撑不住而摇摇晃晃地差点摔下去。
沈迟川叹了口气,平日里能怂能刚小嘴叭叭的,现在发烧了倒是挺粘人。
晏时君丝毫不知,沈迟川解下他的腰带,直接将他的手拴在一起。
晏时君不舒服地扭了扭身子,嘟着嘴唇,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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