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着盘旋的龙,没什么特别。他拿着玉佩对着太阳看过去,这玉佩在太阳下晶莹剔透,龙的形状也越发的狰狞可怖。总觉得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也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就有一种莫名的怪异。
可能是他不懂得欣赏吧,晏时君自我安慰道。
毕竟像晏时君这种对潮流艺术狗屁不通的货色,也真的有可能是他不懂吧。
傍晚时分。
后山的马厩边上闪过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晏时君穿得一身黑袍,自以为地隐藏很好,偷偷地从马厩里牵出来了一匹马,溜了出去。
看马的两个武者盯着他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该不该拦着,就这么看着他把马牵了出去,心虚地一路小跑不见了踪影。
一个武者挠了挠脑袋:“那是晏夫人吧,我们拦不拦?”
另一个武者也挠了挠脑袋:“你敢拦吗?”
第一个武者摇了摇头。
“我也不敢,那我们就当看不见算了。”
两人相视,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一致赞同,都不约而同地装着把脸扭向了另一边。
反正他们啥也没看到。
晏时君偷了马,一路出了落霄宫,这是他第一次去北山,顺着脑海里当初系统给的地图就上了路。
北山不同于东山,北山离落霄宫的主宫并不远,就连晏时君这个马技不怎么娴熟的人,也才拖拉了约莫不到两个时辰。
黄昏时分出发,等到了地方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远远地看到北山的半山腰那一处灯火通明。
晏时君隔着很远的地方就换上了来之前准备的衣服,顺便摸了摸自己的脸——之前无意中听说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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