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姓晏的!”老郎中古板,忙着救人还不忘训斥他一番,“他教你读书认药材,好歹是你半个师傅,你不跪他就算了,还这么没有礼数!”
柏青被训斥得吐了吐舌头:“好好好,我重新问行了吧,我的晏师傅去哪了?”
老郎中将受伤男人的外袍脱下,带血的里衣让他这个治病治了几十年的都吓了一跳,随口答道:“安王的小公子重病,安王府来了人指名要他去。”
“安王府!”柏青的怒意不由得上来,“他们那么对我姐姐,姓晏的怎么能去救他们!”
“治病救人乃郎中本分,岂能带个人感情?再说安王直接派了人来接,他要是不去,安王能把我这小地方给砸了!”老郎中熟练地将器械一字排开,也不再跟他废话,“臭小子,你去将门关上,嘱咐外人不准进来,再将烛台和热水端过来,快。”
老郎中说得很急,柏青这是第一次被指派做下手,自然很紧张,连话也顾不上问了,直接就按照老郎中说的去做。
老郎中将男人的衣服全部脱下,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胸口,腰腹处的伤口斑驳可见,被冰水泡的已经泛白。伤口之深,就连骨头都能清晰可见。再看手臂上,一只手臂似是中了毒,皮肤已经变了颜色,泛着墨绿色的斑驳可怖的纹路一路蔓延而上,如果不是及时封住穴位,恐怕已经伤及全身。但就算是此,毒液也已经蔓延到了肩膀处。像是吐着信子的毒蛇,朝着他的脖颈准备一咬而下。
老郎中这种见惯了各种伤势的人都被惊得说不出话来,更何况柏青这个愣头小子?
柏青端着热水过来,看到床上男人的伤痕,差点吓得把手里的水盆给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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