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时君一脸茫然:“什么?”
“没什么,”沈迟川挡住了晏时君的脸,看向那女人的一瞬间,那森然的寒意不由得从眼底散出,将女人嘴里还未说出口的后半段话生生阻隔在嗓子里。
那女人恍若见了鬼煞一般,往后退了几步,急急忙忙地跑走了,甚至撞掉了门边放的几筐草药。
晏时君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将地上打翻的药材收拾起来,兀自疑惑:“见鬼了么这是?”
沈迟川也随着他收拾药材,听得这话,微微笑了:“谁知道呢?”
————————————————
落霄宫。
不过两个月时间,整个落霄宫就变了一番天地。东山主早在沈迟川还在时就已经死了,西山主和南山主被现任教主寻了一个名头召回落霄宫,整整十五日,不见踪影。至于他们的去向,谁都不敢多嘴一句,只知道那日午夜,有人亲眼所见现任教主将两人扔进修罗道,南山主和西山主那两位极其富有标志性的谩骂声也随之终结在那九头狼犬的嚎叫声中。
威严肃穆的议事殿之上,现任教主一袭玄色金纹龙袍身居尊位,长指微微晃动着手里的酒盏,目光沉沉地扫过下面连跪着一排的长老和武者。
手腕微动,手里的酒盏划过一道弧线,顺着台阶一路而下。一个长老低头伏地,耳边传来一阵酒杯滚来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一个雕刻精巧的酒盏出现在自己眼前。酒盏里的液体早就随着一路滚下而撒了大半,但是依稀还能看到里面残留着的些许的猩红色液体。
那长老周身一震,还未说话,直觉后颈一凉,寒光一闪,就这么没了声息。
第101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