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做不到……”
说罢,李慕禾掌心一动,一旁的弟弟尚武像是被一个无形的丝线给拴着脖子吊了起来,尚武无助地抓着脖子,双腿胡乱地蹬着,脸憋得青紫,几近窒息的模样。
李慕禾的手指动了动,谁都没看清楚他到底做了什么,尚武的身体还高高地悬挂在半空,脑袋就已经直直地坠在地上,瞪大的双眼里满是惊恐和不甘,直勾勾地对上尚文的眼睛。
李慕禾轻声道:“听说,你还有个妹妹……”
尚文一颤,温热的血喷溅了尚文的半边脸,混着他自己的血一路流下,滴在青石板上,他颤抖着伏地跪谢:“谢……谢教主给属下机会……”
“很好。”李慕禾笑得癫狂,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尚文浑身瘫软在地,他却再也不敢看一看弟弟还未瞑目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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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的时间过去,早春的风裹挟着生机随着解冻的山河一路而来,冰冻的深林逐渐开始苏醒。
今天的病人并未有多少,晏时君偷了个闲,托着下巴斜倚在太师椅上晒着太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阳光和煦,晒得他浑身都懒洋洋的,脑子都卡了壳。
看着院子里满前忙后晒药材的柏青,少年的身形简直是一天一个样,在他面前晃悠了三个月的柏青肉眼可见地抽条了不少,连去年的衣服穿起来都短了一截。晏时君看着还不忘转过头问旁边的青梅道:“你看柏青是不是长个儿了?”
撑过了冬天,春天到来的时候清梅的气色也好了不少,面色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只不过现在还是体寒,手里不离手炉。清梅听得他的话,往柏青那边看了看,温柔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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