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几句话说得客客气气,滴水不漏,把我本来升起来的不信任全部都原原本本给压了回去,不得不说就这圆滑程度,就连我这种混娱乐圈的老油条都自叹不如。
说着,她转过身,从重重叠叠摆放的药材筐之中开辟出来一条道路,踩着高跟鞋走上了楼梯,背影修长窈窕,直肩细腰。但是我看着她的背影,却稍稍愣了神,总感觉哪里见到过。
一直等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我的目光还在她消失的地方,回不来神。
忽的,眼前猛然罩上一层黑影,温温热热略带着些薄茧的手覆在了我的双眼之上。
略带着些酸意的声音传了过来:“就这么好看?看得都入迷了?”
“没有,”我否认道,转眼看到邢俞微微瘪了嘴,明显是醋了,我故意把他的手往下拉了拉,覆在了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邢俞的脸立刻烧了个透彻。
恶作剧得逞的我心里爽翻了,邢俞正想发作,我眼尾瞥到楼梯上一先一后下来两个人,急忙退了退:“有人来了。”
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从楼上下来了,他虽然头发已经花白,但却丝毫没有半分老年人应该有的佝偻蹒跚,反而整个人从内到外都透着一股和年龄不符的精气神儿。
见着我们两个深夜来访,也没有生气,好像他脸上的笑就是天生的摘不下来似的,看着让人觉得亲近了不少。
“来这边房间里,”老郎中亲切地招呼着我们,转头对那姑娘说道,“清梅,你去把针拿来。”
老郎中一句清梅唤出来,却让我怔忡了半分,脑袋好似晃了一下,眼前猛然出现一个古装女子的身影,也只是一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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