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按照规矩来,怕是从早到晚温离慢都没法喝上一口水,更别提是休息,因此官家还是精简了流程。
太和殿内没留人,穿着大红嫁衣的女郎坐在床畔言笑晏晏望着他,朝他张着双手。
官家上前一步,在她身前单膝跪了下来,这样的话,温离慢反倒要低头看他,两只手很自然地环住了他的头颅,笑容温柔。
“我现在不是琉璃娃娃啦,可以荡很久的秋千,喝很烈的酒,跟官家过很长的一辈子。”
他只痴痴地看着她,像是要把她的模样永远铭刻在心中一般,不能有丝毫褪色。
虽然已大婚,可帝后并未行夫妻之实,她虽已及笄,却生得纤细袅娜稚气未脱,官家只看着她便觉满足,终日陪伴于她,二人形影不离,未有片刻分开。
官家三十有五才娶妻,朝中却并无反对之声,毕竟在这之前,他暴君的名头叫了二十余年,谁敢多说半句?反倒是大婚过后,帝王脾气明显好了许多,这一点要归功于皇后娘娘。
大约是婚后第三年,温离慢十八岁,她才第一次见到这一世还活着的阿娘。
与父兄重会后的钟楚并未再嫁,褪去了娇贵傲气,反倒显出几分巾帼之色,大抵是这些年跟随父兄四处征战的缘故,她一眼便认出了温离慢,认出那是自己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却被人抱走的女儿!
温离慢见了她,并无慌张,不悲不喜,钟楚生出近乡情怯之感,想与她搭话,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更不知她这些年是怎样过来,又为何会成为大魏皇后。
她还想说明自己的身份,可温离慢却先向她打了招呼:“阿娘。”
她自然不会忘记她,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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