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的,所以咱们总要替主子担着骂名,这就变成天下人都骂咱们这些做奴才的不是好人。”
刘赐又是愣住了,黄锦这话颠覆了他的很多认知。
黄锦又抬头看着那明月,叹道:“历代祖宗总爱说句老话,‘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你进了这司礼监,日后慢慢的你就明白了,司礼监虽然出过些小人,但那些当官的就没出过小人吗?我保管那当官的小人比司礼监的小人多。”
刘赐拿着那司礼监的令牌,越发觉得这令牌又是冰冷,又是沉甸甸的。
黄锦又眯起眼睛笑了,看着刘赐说道:“我黄锦进这司礼监的时候,可是满怀虔诚,对历代司礼监的祖宗们行了叩拜大礼的,老祖宗一样,陈洪也一样,历代司礼监太监都一样,如今你没机会行这叩拜大礼,但你得记着,你从今往后可扛着司礼监的名分,到哪都不能丢了司礼监的脸。”
说着,黄锦又想起什么,说道:“对了,外头素来都叫咱们‘太监’、‘公公’,但咱们有个规矩,也是咱大明朝廷都知道的规矩,进了司礼监的人,就不能管他叫这些寻常的名字了。”
刘赐疑惑道:“那叫什么?”
黄锦说道:“宦爷。进了司礼监,别人就得叫你‘宦爷’。”
刘赐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心里苦笑着暗叹:“‘宦爷’听着挺威风,但还是太监啊。”
黄锦蔑了刘赐一眼,说道:“怎么,还不满意?”
刘赐看了看黄锦那宽厚的脸庞,说道:“黄祖宗,‘宦爷’尊荣则尊荣,但我刘赐没想过要当个‘宦爷’。”
黄锦问道:“那你想干什么?”
刘赐说道:“
第一百九十九章偷天换日(十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