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发出微弱的呻吟。
刘赐躲在马车下面,听见这微弱的声音,他仍不禁头皮一麻,他觉着姚含章没发现他,就大着胆子把头伸出来,向上面看去。
借着朦朦胧胧的灯光,他隐约看见姚含章和琳娘裸露的身子,他看不清琳娘是被绑起来了,他瞧着姚含章那猥琐的动作,不禁面红耳赤。
他看了片刻,觉得惊心动魄,仍是缩回了头,想着:“妈呀,我刘赐在青楼里面长大,还没见过这么过分的法子。”
姚含章玩弄了一会儿,见琳娘醒不过来,觉得没什么意思,所谓欲壑难填,他仍是觉得不得劲,不过瘾。
他拍了拍脑袋,又看了看这幽黑寂冷的夜,这黑暗的空间让他越发觉得空虚,这让他难以忍受,他觉得寂寥又痛苦,这让他的欲望越发的勃发,他需要更大的情欲来满足自己。
他不禁看向黑暗中的另一个方向,灯火摇曳着隐隐照出那边另一驾马车的影子,那里他的三个“女儿”正在沉睡着。
他想起沈秋恬的稚嫩,沈夏柔那诱人的桃花眼,但他此刻最念想的,仍是那最成熟、最柔美的沈春浅。
他想起沈春浅今天晚上被他逼着喝酒时,那故作坚强地强忍委屈的模样,想起她那深邃的、灵动的杏眼,尤其想起她最后吐出来的那口酒,想起那“琼浆玉液”的滋味。
他顿时更是按捺不住了,他瞧了瞧琳娘,只见琳娘的美眸禁闭,仍是昏睡着,他觉着这是个好机会,没有人能够阻拦他了。
他于是拿起灯盏,蹑手蹑脚地退出床榻,掀开丝绸纱帘,踩着阶梯走下来。
刘赐看着姚含章走下来,更是吓到了,他不知道姚含章这深更半
第二百零五章作死、解脱(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