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牵沈春浅的手,但沈春浅没伸出手,她自然是警惕的,不想触碰到姚含章。
但姚含章掌着灯盏,此时地面漆黑,虽然去到姚含章的床榻只有两步路,但也怕给车厢的台阶磕到碰到。
姚含章对沈春浅笑道:“前面黑呢,你想绊倒吗?”
沈春浅瞧着一片漆黑的前面,不禁犹豫着没说话,姚含章一把拉住她的手,拽着她就往前走去。
刘赐已经定定地看了那影子好一会儿,只见那一片漆黑的影子仍是一动不动的,大厅外头的雪越下越大了,此时已是纷飞地落着,那影子就站在风雪之中,依然一动不动,怎么看都不像活人。
刘赐越看越觉得毛骨悚然,他想不通怎么会骤然在黑暗中冒出一个影子,而且僵在那里一动不动,他觉着这大下雪天的,别是什么鬼魂从天上降下来,或者从地底冒出来了吧?
他回头又看见姚含章和沈春浅已经走过来了,他又不敢跑向那门口,只能咬咬牙,哆嗦着又躲回姚含章那驾马车的车底下。
他躲到车底下,仍是惊恐地看着那个影子,那影子依然是那样一动不动,外头凛冽的风雪好像丝毫影响不到他。
刘赐不禁心下惊恐不已,他没想到自己出来拿点吃的,又撞出了这么多事端,他不敢看那个诡异的影子了,埋着头在心里一通瞎念叨:“阿尼陀佛……太上真君保佑……佛主保佑……急急如律令……玉皇大帝保佑……”
姚含章已经拽着沈春浅登上他的马车,沈春浅被姚含章拽着,已经感觉到不妥,但她不敢大力地挣扎。
姚含章自然不会让沈春浅挣脱,他使了劲,几乎是将沈春浅拉拽上了马车。
第二百零七章作死、解脱(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