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虐的风雪立马吹袭进他的嘴里,他的嘴被封堵住了,他只能僵硬地半合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做出一个怪异的表情。
此时姚含章已经来到“解脱”的边缘,就像一座小山上凸出来的多余山石被削平了一样,他真切地感到,他和那凡尘根子,跟他与生俱来的欲望,跟他渴望的权力、女人和财富的牵连终于被割断了。
随着那一点牵连的断绝,姚含章的两眼顿时翻起眼白,几乎被风雪糊住的口中喷吐出一股凛冽的白气,然后整个人虚脱地趴倒在地上。
刘赐看着姚含章口中吐出的那一股白气,他分明又听到姚含章发出一声响亮的、关于“解脱”的声音。
在这一刻,刘赐感到自己那股莫名其妙的“兴奋”也达到顶点,同时,他那股酸麻的感觉也达到了顶点,他也无法遏制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他感觉到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就像曾经许多个夜晚他在床榻上曾经“梦见”的感觉。
刘二缓缓地收回手,只见他的手上滴血没沾,甚至他那闪着寒光的刀片上也没染上红色,只有一点点艳丽的色彩,但在风雪吹袭下也很快消失了。
刘二目光沉静如水,他把那刀片就着雪地来回擦了擦,收回靴子里,然后缓缓地站起来,好像是干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一般。
对于他来说,这确实是一件没什么的特别的事情,他这半辈子已经经手过太多人命,从人身上割下区区一块肉来,对他来说着实不算什么。
黄锦知道完事了,他低下头来,看了看姚含章,又看了看刘赐,看到刘赐,他倒是愣了愣了。
只见刘赐站在那里,身子僵硬地缩着,手捂在裤裆处,目光和姚含
第二百一十七章作死、解脱(十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