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赐听着琳娘仍不依不挠,他咬了咬牙,想出个应对法子,躺在那里背对着琳娘,瓮声瓮气地,又恶狠狠地说道:“本公子歇息呢!要吵明天再吵!”
听着这“姚公子”说出这种话了,沈春浅和沈夏柔、沈秋恬三姐妹不禁都缩了身子,她们都已经被姚含章的“手段”吓怕了。
琳娘也恐惧地颤了颤,但她仍然没有退缩,她身为母亲的天性给激发出来了,她觉得自己决不能看着女儿被侮辱。
她仍是说道:“公子,此事说小了,是你轻薄无理,说大了,那是有悖伦常,须得此时说明白了。”
听得琳娘这赤裸裸的指责,沈春浅三姐妹的脸色都恐惧地变了。
但其实心里最虚最慌的是刘赐,他的额头已经渗出冷汗,他着实不知道怎么办好,他方才努力地模仿着姚含章的脾性,想象着此时此刻姚含章会用怎么样的方式对待这母女四人。
他觉着那必是极其粗暴恶毒的方式,他想象了一番,他大体想象得出来,但他觉得自己做不出来,毕竟他从小被姐姐妹妹们呵护着长大,说他是好色也好,说他是怜香惜玉也好,总之他对这四个美丽又可怜的女子做不出那种恶毒的事情。
他觉得自己此刻如果回应,多半是要露馅的,所以他只能继续趴着,假装“蛮横”地不理会她们。
琳娘见“姚公子”仍是不回应,她咬了咬牙,继续说道:“公子,你当初买我们母女来,在教坊司已经说明白了,你买我当妾,同时为我这三个女儿赎身,也认了她们当女儿,这是名正言顺的事情,我们母女感念你的大恩大德,当然,你花如此多的银钱赎出这三个女儿,外人看着觉得奇怪,但
第二百二十三章婉儿的决断、逃离(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