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瞅着刘赐的模样,也觉得刘赐像是没经过人事的样子,他说道:“我想想也是,那婉儿姑娘是何等的人物,被你这小兔崽子得手了,我都觉得是个奇事,她是宫里头数一数二的女孩,给你玷污了可是件遗憾事。”
刘赐仍是只能讪笑着,他当初着实是“玷污”了婉儿。
黄锦又是无奈,又是不耐烦,说道:“那么你是只童子鸡,让你装成那般模样,倒是有点难……”
听着“童子鸡”,刘赐只能无奈苦笑,说道:“祖宗,那些风月老手的模样,我是知道的,但我着实扮不出来,尤其是对着琳娘……”
黄锦问道:“琳娘怎么着让你难受了?”
刘赐苦笑着说道:“我觉着琳娘有股滋味,像我姐姐,她总要亲近我,我觉着特别别扭。”
黄锦又忍不住有点乐了,说道:“我虽是个没根的人,但我也看得出,这琳娘是个尤物,你倒是觉得别扭。”
刘赐挠着头,说道:“真的是别扭,对着她,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黄锦想了想,说道:“大概是你未经过人事,心思又单纯,你要是大个几岁,经过人事,尝到身为男人的滋味,你就不会这么觉得了。”
刘赐挠着头,他觉得黄锦说得有道理,他觉得琳娘不是真的让他难受,他倒是觉得琳娘像一片挂满成熟瓜果的密林,又是诱惑,又是幽深,让他着迷,又让他恐惧。
黄锦仰起头,眯起眼想了想,喃喃说道:“这倒是难办……”
他想了想,又问刘赐道:“你觉着你还能装下去吗?不给她们母女四个识破?”
刘赐看了看黄锦,他听出黄锦这话里有些危险的意思
第二百三十八章逃遁、出洋?(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