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伤地看着地上的筵席。
刘赐看着婉儿这忧伤的模样,他心里又是不忍,又是痒痒的觉得有好多话想说。
他小心翼翼地说道:“姐姐,你想什么呢?”
婉儿抬起头来瞅了刘赐一眼,又垂下目光去,叹息一声,说道:“我一直以为王爷是把我当妹妹,没想到他对我有这般的意思。”
刘赐小心地说道:“你是觉得对不住他?”
婉儿说道:“也说不上对不住,只是多少觉得有点辜负了他,还有,我素来只把他当哥哥,如今再见到他,倒不知怎么面对他了,我们两小无猜地长大,这层纸要是捅破了,就再补不回来了,想起来觉得挺难受的。”
刘赐想说:“那就别再见到他不就行了。”
但他又觉得自己这么说挺自私的,毕竟婉儿把朱载垕看作亲哥哥一般,没有男女之情,还有兄妹亲情呢。
婉儿见刘赐没说话,就抬眼瞪了刘赐一眼,她冷冷地说道:“你是盼着我别再见到王爷,就最好不过了,是吗?”
刘赐登时给噎住了,不知道怎么回答。
婉儿又冷冷地说道:“你就放心吧,王爷是个仁义的人,我做出的选择,他必定会尊重我的。”
刘赐尴尬地看着婉儿,他觉得自己不是个小心眼的男人,但眼下想着自己的娘子被王爷惦念着,心里仍是不免有点不舒服。
婉儿又抬起头看着刘赐,说道:“我既然说了嫁你,就绝无反悔的道理,你就把心吞进肚子里吧。”
刘赐看着婉儿那清澈的杏眼,心里只感到又是惭愧,又是感动,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婉儿又转开眼睛,叹了口气,说
第二百七十九章同济会(二十)(2/4)